在会长室,席槿就像现在这样,用东西绑住他的手,在他的求饶声中一点一点入侵他。
容迟不容拒绝的把他按在办公桌上趴着。
“给你检查。”
“不用,我不舒服我自己会去医院老师,老师!”
说话间,叶零榆感觉身后发凉。
裤子被脱掉了。
原先分离挣扎的人像是脱了力般趴在桌面上,没有声音也没有动作。
容迟奇怪看了他一眼,继续手头上的事情。
“你昨天是不是跟席槿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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