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讨厌自己。
讨厌在她身下控制不住起反应的自己。
肮脏下贱。
他仰头,漂亮的脖颈紧绷成一条直线。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映在眼里,还有窗外明亮的黄昏。
冰凉的指尖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后穴,轻轻一按,小半截指尖陷了进去。
“啊……”
与此同时是席槿语调上扬的话语,“清理过了?”
她手指又往里头钻了一点。
席槿说的是昨天晚上塞进去的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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