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烟坏笑地看着他,用口型试问:“喜欢吗?”
顾言垂眸沉默不做回应,慢慢挥动刀具,无意识地切割餐盘中的牛排。
折烟见他没反应,心里有些失落。但她不知道顾言只是用看似正常的动作来掩盖自己的忍耐克制,他不想在周围全是人的地方失态。
在折烟看来,就是他慢慢不听话了,不再像以前那般对她如饥似渴,唯命是从。
于是用力踩了一下西装裤下那包鼓囊囊的东西。
“嗯……”顾言额角的冷汗开始往下滴。
仍然克制着自己的外在行为,只是切牛排的简单动作变得十分困难。心不在焉,目光失去焦点。
折烟继续在桌子底下用力踩他胯下,直到对面的男人难以自持地垂下头,全身上下开始发抖,刀叉从手心里滑落,掉落在桌上,发出‘乒乓’的清脆响声。
但是他仍然在克制,克制着自己不呻吟出来。其实他喜欢得要命,舒服得要命,从身体到心灵都战栗到发狂。
如果不是在人多的环境下,他几乎就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亲吻那只在他身上使坏的脚。然后爬到她裙子里底下把内裤咬破,含住她的花唇把她舔到高潮。然后看着折烟在自己唇舌下颤抖,请求她使用自己的身体,继续让她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