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桑恍若未觉,专心地洗澡。默认的态度让严尘好了伤疤忘了疼,屁股还没消肿,他还是大着胆子站起来,钻进男人怀里。

        “干嘛呢?小坏蛋。”杜桑搂抱住主动送货上门的温软身子,什么苛责训斥都说不出口,之前考虑的调教都抛到脑后去了。

        “爸爸,我想要了……”严尘攀上肩膀,脑袋蹭着颈窝,赤裸的皮肤紧紧贴着,任何微小的反应都会被对方感知。

        “是吗?我来检查一下,如果撒谎,爸爸可是要罚的。”大手揉捏软肉,有些粗糙的手掌带起了些微刺痛,严尘被疼痛刺激得缩紧了骚穴,肠道分泌出的淫液流到穴口,被杜桑摸了个满手。

        “骚货!”杜桑拍打他的屁股。

        严尘不愿意听,只好主动献上嘴唇,堵住爱人的嘴。

        柔软的唇瓣极为香甜,杜桑咬了咬弹润的下唇,撬开牙关,深入口腔,捉住乱跑的小舌头吮吸,舔舐。

        严尘只觉得舌头发麻,许久未接吻,此刻身体变得有些生涩,好不容易学会的接吻时用鼻子呼吸,此刻全都忘光了。

        他憋得脸色涨红,眼角晶莹,口中的津液控制不住地流下来,被水流冲走。

        “唔唔唔!”严尘挣扎,推开吻的忘情的爱人,大口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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