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睡,老公问你,炮机是你买的吗?”江岱把他扔在卧室,之前的狼藉都已经消失,要说还与他们自慰有关的只有一个炮机了。

        李封觑着眼睛,吞吞吐吐地承认:“对,我之前买的,想着咱俩一起玩来着。”

        “我没想到啊!我没想到他是双头的啊!”怕江岱误会,李封拖着酸软的身子蹦出来,哼哼唧唧地解释。

        “还便宜你们两个了,还有没有假阳具了?再拿出来一个安上。”

        李封撅着嘴说出一个位置,江岱取出一个消毒清洗。

        “这么小?能满足你吗?”江岱握了握柱身,比量了一下,有些刻薄地讽刺,没等李封委屈就变了个脸色:“屁股撅高,我回来的时候没看见你的屁眼,等着我跟你算账!”

        李封鼓嘴,但还是乖乖照做,他现在还没那个胆子去触霉头。

        爱人带着羞辱的话又触碰到心底最隐秘的一处,他浑身燥热起来,难以言喻的羞恼和期待升起。

        大红色的臀瓣分开,被玩弄得红肿屁眼湿淋淋得,全是自己分泌出的淫水。

        李封有些不安地等待,再次挺立的肉棒在小腹上支楞着,顶端兴奋地直吐淫液。

        屋内丝丝凉风吹过赤裸的身体,李封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腰部忽然一阵酥麻,软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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