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岱把笔头浸满墨汁,双手递给爱人:“阿封,自己塞进去。”
李封接过毛笔,细长的笔杆上还带着身体内部的温热,湿滑地进入甬道,熟悉的形状进入,屁眼下意识地紧缩,却把毛笔吞到更深处。
“我没办法写。”
李封一想到要写笔画复杂的字就头疼,更何况浓厚的羞耻始终笼罩心头,让他现在都还是晕乎乎的。
后背贴上宽阔的胸膛,双腿随之被两个大手握住打开,此刻的李封像是一个小孩子,被家长把尿。
更过分的是他的抗议完全没有作用,即使他奋力扭动,保证自己写,也被镇压,李封的脸蛋通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帮助”吗?
混蛋!不知道这是他多少次骂人,江岱已经把他举到宣纸上方了。
“阿封,自己写,写‘我不敢了’。”
李封挣扎无果,他踢着小腿:“快点动啊!”
江岱把他抱的稳稳的:“自己动,是你犯错还是我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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