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软的工具渐渐推入,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但随着尿道棒的更加深入,酸胀也更加明显。

        “嘶——宝宝,轻点捏。”杜桑忍得辛苦,可奈何性器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严尘没空理会杜桑,他亲眼看着将近十多厘米的东西整根没入,直到被开关堵住。

        “哥哥,我难受。”严尘委屈地抽了抽鼻子,大眼睛起了水雾,可怜兮兮地撒娇,“把它拿出来吧。”

        杜桑拍了拍他的手,他面容发白,眼睛也罕见地红了,命根子在人家手里攥着太不安全了。

        “好,但是尘尘要先松手。”杜桑软言哄着,结果性器上的小手力道一下子变大。

        “不,你先拿出来。”杜桑咬牙,抬手抽出,尿道棒出来一半,严尘可算是松了口气,他笑嘻嘻地松手,把攥得发白的性器解放自由。

        还没等他眉眼弯起,尿道棒被怒气冲冲的男人重新塞进去,快速的摩擦让严尘尖叫,还没等他哭号,整根没入的尿道棒开始最强档的震动。

        “你说话不算数!啊啊啊!”最敏感的地方被不停地攻击,内部被玩得又痛又爽。

        杜桑愤愤:“小坏蛋,你的小老公都快被你拽下来了!”他提枪上阵,准备用淫荡的小穴给自己治一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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