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记忆中的自己躺在不同的男人身下,高高翘起臀部。五大三粗的浑身肌肉的汉子排队掰开臀缝,对准粉红色的穴口就挺腰前后抽插起来,把肛穴填得满满的。阮青歌被艹得浑身无力,嘴巴大张,涎水流了出来也不在意,只是叫嚣着下一个肉棒,贪婪得渴望着精液射进穴内,当做药引治疗骚病。

        阮青歌想了起来,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淫荡的人,那十两银子是付给那些汉子肏弄自己,治病花掉的。

        “张大夫说这病一次可治不好。”李贺假装好人:“我帮你治病,不收钱,还帮你免除债务。”

        他轻笑一声,喟叹道:“我可真是一个好人!”

        “是的,李爷是个好人。”阮青歌呆板地重复了一遍:“是个好人。”

        阮青歌忽然醒悟,就感觉到十分羞愧,他误会了李贺的好心。不免除了他的债务,还愿意帮他免费治病。他很感动,实在是无以为报。

        阮青歌身后刚刚李贺抚摸过的皮肤传来一股异样的感觉,穴口已经湿润。骚病又犯了,他偷偷打量着李贺的胯下,不知道这个药引够大吗?

        李贺感应到了他目光的含义,指了指胯下,故意挺了挺身,鼓鼓囊囊的下身吸住了阮青歌的目光,勾引道:“小骚货,自己来看!”

        李贺看着阮青歌面色潮红地跪倒在自己脚边,钻进李贺的外袍,脸庞亲昵地贴在胯下摩蹭着。他修长的手指快速解开李贺的腰带,一把将白色的亵裤拉下,粗大黑红的阴茎猛地弹出来,啪地一声顶在了阮青歌的脸颊上,压出一个红印。

        从上看,李贺的阴茎长得吓人。狰狞的肉棒上布满青筋,有婴儿手臂长短,下面的精囊也是胖鼓鼓的,里面都是存的都是浓稠的精液。阮青歌伸出小舌,舔了舔嘴唇,苍白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淫靡的光泽。

        阮青歌面带羞红,像是被这么大的尺寸吓到,但想到这就是治疗骚病的药材,又低下头假装矜持实则如饥似渴地伸出舌头,舔弄伺候起男人的鸡巴。李贺享受着男人的服务,粉红色的柔软小舌从上到下一遍又一遍地舔过阴茎,口水沾在上面湿漉漉的,灵活的舌头绕着敏感的龟头打转,阴茎的皱褶和马眼也不放过,一点点舔湿,整个阴茎上都沾满亮晶晶的涎水。阮青歌媚眼含春,他郑重地亲吻硕大的龟头。他张开嘴,将勃起的阴茎前端含了进去,用力吮吸着马眼分泌出来的清液,过大的尺寸顶得脸颊鼓起一个大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