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锐托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摆正了，顾浚颐死死闭着眼睛，看不见！他不要看！
“乖，睁开眼好好看着。”
“不要……不行！”
“听话，听话才有奖励，否则，就是惩罚。”
徐锐抬手拍了拍顾浚颐的屁股，不疼，但是响亮，这一声就足够击穿顾浚颐的羞耻心了。
“啊！不要不要！”
“睁眼！”
在徐锐抬手的时候，顾浚颐睁开了眼睛，泪眼汪汪地望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乖。”
他看见了徐锐的笑，温柔、动情、迷恋。
徐锐也在看着他，镜子里的那个顾浚颐，红了脸，欲哭娇羞，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样子，有徐锐喜欢的怯和羞，让他快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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