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主任没那么熟,不好接茬调侃,只是故作矜持的挠了挠头。
“您可别夸他了,他当真的听。”平君愁容满面的说。
“平君啊,第一次遇到这阵仗,吓着了没?”陈主任问。
“没有。”他紧皱眉头,闭了闭眼,“我就是觉得......荒谬。”
“荒谬。这个词用的好。”陈主任听着楼道那头依旧乱哄哄的吵嚷声,徐徐说到,“你太年轻,这方面经验不足,像吴秀娟这种情况,你收进来,最后的结果往往是人财两空,家属万念俱灰。所以啊,能躲就躲开。”
平君皱着眉,用掌跟压了压眼框:“其实我知道,几个科室踢皮球踢到我这儿,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可如果我再踢出去人是必死无疑,收进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过得了自己这一关,怎么才能从容的‘躲开’晚上还能睡得着觉?”
“睡不着觉?那还是不够累。我们年轻的时候也都渡过这个阶段,是不是啊,颂言?成天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最优解,做了决定总是纠结后悔。对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心里没数。”陈主任声若洪钟的说。
平君无奈的点点头。
王医生得意洋洋:“秘诀就仨字:少共情。得把自己分离出来,不能搅合进患者的情绪里。”
他把脱下来的脏衣服团一团扔进框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