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取行李的地方和出口大厅离得这么近,甚至没有明显分界线。
“转身,广告牌底下。”
我蓦然回首。
一个月没见,他头发剪短了一些,很精神。穿着一件松垮垮的米灰色针织衫,浅色牛仔裤,胳膊上搭着件外套。身后有一块巨大的广告牌,明亮的LED灯光给他全身笼了层毛绒绒的金边儿。
他整个人都在发光,我都恍惚了。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莫名其妙的觉得此情此景特浪漫。
“哥!”
我喊了一声,朝他飞跑过去,跳起来搂住他脖子,一条腿在他身上挂了一下。我要是没长这么高,一准就跨腿跳他身上去了。
“哎,慢点。”他被我扑的站不住脚,搂着我的腰后退了两步。行李箱赶不上我速度,被甩在身后应声倒地。
“你站这儿跟个仙儿似的,可好看了。”我把头埋进他颈窝里呼哧带喘的说。
“怎么的,要我给你卜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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