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我一跳。
“您怎么知道他没谈,人兴许不乐意跟您说呢?”我提出一个可能性。
“跟你说了?”
“......没,没说。”
“所以啊,你去了留个心眼,看看他房子里有没有什么女孩子生活过的痕迹,回来向我汇报。”
“这特么怎么看?我打小身边就都是男的,又没和女性一起生活过,我看不出来......”我连连摇头。
“你就看犄角旮旯里有没有残留的长头发之类的。”
“咦......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您怎么还能让我干这事儿?猥琐不猥琐。再说了,别人家还有可能,以沈平君打扫卫生的实力,要是有头发也早收拾掉了,您这俩钱儿白花。”
“不光是头发,什么可疑的瓶瓶罐罐、小摆件什么的,总能留下点痕迹。平君他妈刚搬走那几年,时不时就能收拾出点她的东西,两个那种关系的人要是在一块儿生活过,那得是相互渗透的,且摘不干净呢。”
“那要是,真的一点儿痕迹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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