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啊......呃......你别.......唔。”我伸手捂住嘴,不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放开我,探身从托盘里拿出个塑料小瓶,我感觉一个棉花棒在我头部轻轻滚了两圈,刺激的我一个鲤鱼打挺弓起了身子。
“平君!别这样,我,我不行......啊......”
“别动,取点样本。”他依旧淡定的说,完事儿把棉棒塞进小瓶子里,盖上盖。
“现在还有尿吗?”
“......没了。”
“等再有了,叫护士来取样。”他利落的摘下手套甩进垃圾桶,帮我把裤子提好。擎天柱被生生按下头去,塞回裤子里,我痛苦眼泪都快飚出来了,盯着天花板一块即将剥落的墙皮喘大气。
他刚才要是再多摸两下我就完了。
估计他们当医生的都见多了,心也硬,平君显然没有把这个事儿放在心上,只给我接了杯凉水用吸管送到我嘴边,淡淡的说:“你这一顿折腾,血氧下了好几格。肺炎合并尿路感染,你下周也别想回学校上课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