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平君来了。
我试图睁眼,可仍是徒劳,眼前还是一片漆黑,无数雪花点风暴似的满天飞。
“体温多少?”他站起来,语气不善。
“哦,你是学生家长吧?体温39.8,高热。”
“血氧饱和度都快接近60了,为什么不给氧?”
“啊?我看看。”一阵慌促的脚步过后,脸上很快被一个透明的面罩扣上,氧气徐徐灌入鼻子和口腔,这才勉强喘过一口气,感觉自己像鱼归了水,又活过来了。
“你放心,我已经打了退烧针,温度应该很快就能降下来。”
我感觉到此刻能稍微睁开点眼睛了。模模糊糊中,平君就站在我床前,面上难得露出点疾言厉色。
“巴比妥还是地塞米松?”
“地塞米松。你——”
“给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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