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气的说:“你别突然袭击,我就没事。”
我仍然盯着他看,尽量控制着眼神,除了关心以外,别流露出别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他见我还在盯着他,就简明扼要的解释,“我想上厕所,你刚才压到我膀胱了。”语气依旧淡淡的。
“你不是去过了吗?”我明知故问。
“路上遇到个学生,聊了几句,没来得及。”
“那——”
我想问:那你为什么后来没有坚持要去?可明明就是我故意使坏的,所以问不出口。
“那你急不急呀?”
“有点。我一下午都在手术没时间,下了手术还喝了杯水。”
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他的声音貌似还带了几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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