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叫的人浑身一颤,捏着烟头按在了床头的烟灰缸里,手指抓的床单都皱了一圈。
不该叫的人绷着腰,双手握着男人的毛腿,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喊着:“痛死老子了,你妈的屁眼这么紧!”
“哈哈哈哈!”他一笑,腹部的肌肉紧绷着,让吃着肉棒的菊眼又紧了一些。
秦子崇痛的感觉自己囊袋都肿了,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卡在那儿不上不下,“你松一点,原逸!让我出来。”
“不操了?”男人忍着痛抬了抬臀,坏的很。
“啊,嗯你别动。”
硬着进去软着出来的小小秦董可怜兮兮的垂着脑袋,上面一圈带了点血,或者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条丝。
原逸趴着没动,菊眼一圈异物感太强了,忍了一会他翻了个身,就看到秦子崇有些颓丧的表情,抬脚勾了勾他的腿:“还来?”
深知被调侃的秦子崇一把扑过去捶他,恨声道:“你故意的是不是?老子鸡巴都快被你夹断了!”
“怎么可能,不是让你操了吗,满意了吧?”男人把他搂在身上,带着烟味的手抚了抚他的唇,充满性暗示的揉开又去摸他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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