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林姑姑抹在她身上之物带来的异样就越发难以忍受,滚烫的热浪席卷全身,仿佛快要吞没她的意识和灵魂一样,有什么陌生而羞耻的本能欲望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舒服吗?是不是觉得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热发烫?渴望被男人爱抚……骚穴又痒又空虚?迫不及待需要被男人肏弄?”林姑姑毫无起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此乃凌府秘制催情之药,比寻常春药猛烈数十倍,能够悄然改变人的身体秉性,激发最原始、本能的生理欲望。日日涂抹此药,不出几个月,再贞洁的处女都会变成淫娃,一见到男人便迫不及待打开身子祈求被肏干……”

        “呜呜……不……不要……”玥珂的喉咙里发出破碎又慌张的呜咽,仿佛在为自己即将面对的悲苦命运而哭泣。

        正在这时,紧闭的房门终于被人推开,沉稳熟悉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

        “家主。”林姑姑恭敬一福身,颇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凌鸣铮今天高兴,喝了一点酒,意识却还算清晰,步履沉稳地走到玥珂面前,居高临下看了她片刻,一字一句道:“知道吗?从今天开始,你就正式我的奴妾了。”

        他的声音虽然不疾不徐,还带着几分饮酒后特有的微微沙哑,听来却带着些不容人拒绝和辩驳的意味。

        玥珂四肢被缚不能动弹,却高高仰头,秀美的脖颈绷直,祈求般望些凌鸣铮。

        她的环形口撑虽被取下,但未免她再次咬舌自戕,林姑姑换了另一枚稍小的口球抵住她的齿关,因此除了一些含糊的字音外仍不能言语如常。

        凌鸣铮盯着她眣丽明艳的脸,越看越喜欢、越看心越痒,胯下涨得发疼,恨不得就此把她推倒在地,用自己硬涨的肉棒,插进那处从来不从被人开垦过的秘处……

        可是在这之前,还有很多事需要做,譬如说给新奴赐名、给新奴立规矩,最重要的是要让新奴认主。

        凌鸣铮第一次对南城繁琐的纳奴之礼感到不耐烦。他蹲下身来,抚摸着玥珂手感极佳的后脑,心底的控制欲和征服欲格外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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