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就炽烈的疼痛在嫩乳上肆虐时,隐秘的小穴深处却悄无声息地传来一阵酥麻快感,脆弱的身体和神经被快感和疼痛交替冲刷,渐渐汹涌的淫液连贞操锁都遮掩不住,顺着雪白的腿根汩汩留下。
祠堂里的看客们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对着她泥泞一片的下体面露厌恶、指指点点:
“好好一个姑娘家,都还没被破身,怎么就湿成这样,真不知羞!”
“她不知羞耻的事做得还少吗?连带我们整个温府脸上无光。我听说南城有专门调教此类女子的场所,她怕是在东城待腻了,上赶着想去那边给人当淫奴!”
“真是天生就贱种,接着打!打烂她的骚逼也算正我温府门风!”
……
议论声越发污秽残忍难以入耳,很难想象此刻对她口出恶言的不是族中姐妹就是昔日对她疼爱有加的温氏长辈。
玥珂身心同受煎熬,涨红了羞臊的小脸,哭道:“不……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
“还有气力狡辩。温清琬掩着嘴轻笑一声,细长的眼眸状似无意扫过欣赏玥珂耻态的林姑姑,不屑道:“看来贵府调教贱奴的手段也不过如此啊……”
林姑姑一生苦心孤诣专精研究调奴驯奴之手段,在南城极负盛名,常人难望项背,对自己的一门手艺格外引以为傲,哪里听得旁人这般轻视,心中更是恼怒,可惜此刻执掌刑罚的是家主,她再气愤恼怒也无可奈何,
玥珂腿间本还束有贞操锁,此刻为了接受惩罚已被卸下,露出一片光溜溜滑腻腻的玉户。
“你听好了,你如今已是我抬回府中的淫奴,把从前的大小姐脾气收一收,认清自己的身份!”凌鸣铮每说一句话,都伴随着响亮的、竹板扇在肉体上的清脆响声,待整句话说完,玥珂的下体已是青紫交错、红肿充血、罚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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