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长如茄子般的硅胶按摩棒递到了金吉拉的面前。金吉拉瞳孔一缩,这个可怖的家伙通体漆黑,上面带着不规律分布的凸起,以一定的弧度弯曲着,正好能顶到他的敏感点。如果戴上这东西行走活动,同样要受另一种折磨。

        “舔湿。”简短的命令不容拒绝。

        按摩棒的角度较高,金吉拉只得从床上跪起来,抬起脸凑近那个可怕的东西,伸出粉嫩的小舌,一点点将根部和侧面用唾液濡湿,再张开小嘴将前端吞吃进去。

        毕竟是给要插到自己身后的东西润滑,金吉拉做得一丝不苟,表情虔诚,眼睫低垂。凌岑的角度可以看到他浅色的睫毛小扇子般遮着眼底,但眼尾还是漾出生理性的红晕,柔软的唇瓣也被粗硬的道具蹂躏得更加艳红。早上起床时慢慢消掉的欲火又渐渐而起,凌岑抽出按摩棒,拽着金吉拉的头发和他接吻,流连在腰侧的大手伸向高肿耸起的臀瓣,又将他的呻吟吞吃入腹。

        温顺可人的猫咪水红唇瓣被啃咬得红肿一片,又被他的主人按着颈子凑到自己炙热的胯下。金吉拉鼻尖戳上鼓鼓囊囊的一片,用麻肿的唇瓣咬住家居服的裤腰缓缓拉下来,带着男性气息的粗胀阴茎便弹到白皙的脸蛋上,滑下一道湿痕。

        “唔...”

        金吉拉俯下身子,像刚才给按摩棒口交那样含住了龟头,用紧致的口腔轻轻吮吸前端,然后努力往里吞去。他的樱桃小嘴做这种事一向很艰难,却也更紧致。

        凌岑一边享受炽热的包裹,一边将手指探入对方岔开双腿中早已流出蜜液的小穴。突入的指节在身后侵入的感觉使金吉拉缩紧口腔,浑圆的红屁股也不由得怂得更高。吞吐与身后的插入同步进行,间或还会被在高肿的臀瓣上掐捏两下,换来小嘴更紧的吸入。

        手指撑开湿淋淋的小穴,粗长的按摩棒被一点点捅进甬道,喉咙内的阴茎也埋得更深,金吉拉的嘴巴和小穴都酸痛不已,口涎和眼泪都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时,凌岑才大发慈悲地射在他凌乱的小脸上。

        潮红的柔嫩脸蛋上湿痕与白痕遍布,颇为淫靡,凌岑欣赏够了,才拿着打湿的面巾为他细细擦去。早晨的惩罚这才终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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