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原本冷淡的军官看看他，也摆了张笑脸出来，陈晨往取景器里一看，认出那是第六区的指挥官，赫里特。
仪式结束以后，负责摄制的工作人员正在收拾东西，
周寄川闭着眼睛靠坐在一条软椅上，忽然开口，“喂，到时候送张合照到管理处来，”
陈晨立刻就应他，“好的，周处长。”
他急着表现，还没注意到一旁前辈向他投去的同情眼神，就听见周寄川用动听的嗓音接着说，“我要黑白的，”
陈晨：……
开什么玩笑，领导人的黑白照，那不是要他命吗！
他不发抖了，直接被吓哭了。
“呵呵，周处长在和你开玩笑呢，不用当真，忙你的去吧。”
听见这个打圆场的声音，陈晨泪流满面，抬头一看，正好对上一张慈祥和蔼的笑脸，
“钱秘书？谢谢、谢谢您。”陈晨胡乱点点头，赶紧跑开了，
来的人正是是监察处的钱秘书，好不容易混到快退休的年纪，结果碰到了周寄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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