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被带进一排平房里,谢犹一直吊着的气才松下来,
房子虽然破旧,但至少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那群士兵也跟着他们回来了,而且非常熟悉地爬上铺位躺下睡觉,像是被断电的机械。
陶让抱紧卓越的胳膊,牙齿打颤,“我在,在这儿,会,会,会睡,睡不着。”
“我也会,会,会睡不着。”卓越掐他的脸,“傻瓜,我们去外面睡。”
外面只有梆硬的地板,韩鸣钟把空铺的被子扯下来给几个女孩子垫在地上,自己和谢犹搬了几条椅子坐在门口,两个人轮流守夜。
至于卓越,早就带着陶让往地上一躺,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谢犹在椅子上缩了一夜,浑身僵硬地醒过来,
就听见实习助理惊慌的声音,“小戴不见了!”
“我,我们昨天都睡在一起,她,她应该在这儿的,”
她说着,突然哭起来,米丁一边安慰她,一边看韩鸣钟,用眼神询问他,
韩鸣钟摇摇头,他昨天守下半夜,但天快亮的时候,突然感到一股完全无法抵挡的睡意,打了个盹,那女孩子应该就是那时候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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