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德的龟头略微弯翘,这么一用力,又把狭窄细腻的穴道撑得更开了些,蓦地龟头一滑,撞到了一处质感不同的软肉!

        谢弗的身体最多只是含一会禸棒,更深层的开发都未曾经历过,青涩的骚点被猛地戳顶到,他还没什么反应,就下意识地惊叫出声,“爽……顶,顶到什么东西了……里面好酸……要,唔……要坏掉了……”

        又酸、又酥、又麻,难以形容的滋味,但总体来说,谢弗不得不承认,好像没有预料中的疼痛,相反地,情欲在悄然滋生,他被插得有些舒服。

        身体飘飘然的,骚水不断渗透的时候有些瘙痒涩麻感,但现在被鸡巴狠狠撑开抽插的时候,似乎又缓解了一点难受,内里受到不断的刺激,却是一股一股的水往外涌。

        肉棒在雄虫的动作下,大进大出,这种近乎被捅开的感觉叫谢弗要疯了,他又哭又喘,骚屄里像是又像是千万只虫蚁在噬咬,又痒又爽。

        可极度的酸爽中,却有更多的黏腻的浆液被分泌出来,娇嫩肉缝又被龟头顶开一些。

        贝尔德感觉到这次自己进入得似乎更深了一些,内部的那只娇淫小嘴也稍稍热情,开始学着轻轻地吮吻着他的鸡巴,发出了好些极为孟浪的啵唧声。

        “滴答滴答”,又有一小缕细液淌出嫩穴,被彻底肏得绽开的花唇被淫穴里喷出来的骚液深层地浸润了一遍,腿根一片濡湿,连带着谢弗脑子都开始生锈,一转一停,一转一停。

        “好爽……啊啊啊啊啊……要被……艹死了……呜呜……啊哈……”

        “哥哥色穴流水了,跟喷泉一样……”

        雄虫唇角勾起细微的弧度,肉棒的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不断摩挲按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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