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抖得厉害,平日的力气也挥不出十成,猛划几下也只是划破了树皮而已,季语澜双眼通红,眼泪已经因失心痛楚凝结,流不出来。
季语澜挥着手臂猛刺,树干中的人受到外面的刺击似乎影动一下,缓缓摆动身体,似要冲破桎梏从树干中剥脱出一般。
老头随后而至,一眼就看见了树干里站着个人,树皮几近透明,那人的一呼一吸,头发和衣服甚至都能看得清,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肯定活着,时天天赶忙掏出自己的家伙帮忙。
随手从包里一掏,小物瞬间涨大数倍,抬手也冲过去砍树皮。
邦地一声闷响,大铁勺子被弹回来,季语澜转首不可思议地看向他,手中的刀也停下来。
时天天见他双眼通红,发力太猛脖子上都青筋暴起,赶忙解释自己不是添乱,“老弟,别急,我拿错方向了,挖一下就开了,你拿这小匕首什么时候才能劈开啊,当演宝莲灯呢。”
季语澜满脸的恼怒,还没等他说话,就见时天天把手里的勺子调了个方向,大勺子有人手臂那么长,通体黑色,十分光亮,像是陨铁所制。
一勺下去,耳边传来巨大的劈裂声音,震得季语澜连连退了好几步,耳膜欲裂,老头抬头看一眼,哎呦一声闪到一边,季语澜被震的抬不起头,直接被树干中涌出的水扑倒,整个人仰过去摔在地上。
树干中的人没了水支撑,无力地坠落下来,跪伏在树干中,整个人前倾着,几乎要从树干破口的边缘掉落下来。
时天天还是分得清一二的,连忙去扶季语澜,这边刚把人拽起来,身后传来轰地一声巨响,时天天转头一看,自己的爱徒和那怪东西从天上缠斗跌在地上,眼下正滚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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