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云伸手去触碰,没想到镜子像是有灵性一般,在他指尖触碰到镜面的一瞬间,字符产生了变化,似乎又转了一个位置,他手指点到的是第二环上的字,所以变化也在第二环上。
如果猜得不错,这应该是哪位高人布下的阵法或结界,阻止外人窥探第二面镜子的秘密,当然,这仅是猜测,此方洞窟是唯一有镜子的地方,如果不将阵法解开,恐怕这辈子也走不出去了,他是无妨,死了神识依旧可以回天上去,可那个人呢?
昭云试着再次触碰镜面,结果依旧,只是单纯地旋转了环,并不知道这环和字的作用到底是什么,一旁的灯笼也没再闪烁提示,这是昭云第一次陷入困境中,不止是困境,更是前所未有的茫然。
与此同时,另一方也陷入困境当中,危机四伏。
时昴持着乌色法器正与地裂僵持,没有人知道地裂下面会出来什么,也没人知道退路在哪,面前偌大的洞窟,一队人马站在中央显得何其渺小,背靠水池,池边正躺着一个人,边上站着焦急的时天天,其余几个侍卫都在四四盯着地面隐隐散发黑气的裂缝。
时天天抓耳挠腮,手里掏出一把药瓶,看也没怎么看就胡乱倒在手上,塞进季语澜的嘴里。
“药吃了一大把,这怎么还不醒啊,徒弟!!!”
时昴闻言耳廓微动,猛地法力送出又一缕力量,对抗愈发狰狞的地面裂痕,鬼知道下面能爬出来什么东西,但又退无可退,只能把希望暂时寄托在躺在地上那人,让他带着众人走水路,毕竟他是从水底哗啦一下飞出来的。
季语澜躺在地上,身体受法术对抗波及正微微颠颤,毫无血色的面像经风扫拂的宣纸,阵阵颤抖。
时天天看他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把心一横,直接出下下策,喊过一边的侍卫:“不行,你,你来!”
侍卫不解地看向他,脸上露出不可思议,仿佛在问,自己?一介莽夫只能识几个大字,能把半死的人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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