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没了,昭云无心怨怼,只能行下下策。
只见他伸手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符纸,样式奇怪,上面画着繁复的花纹,他松开拉着季语澜的那只手,然后迅速遮住他的眼睛,“别看。”
“啊?”后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捂住眼睛,只听见河道里发出刺啦回响,随后昭云收回了手。
符纸掷出刹那间燃起火团,将头顶一大片树藤烧的干干净净,虽然长得快,但也不是气吹的,一把火把前面老远都烧得干干净净。
季语澜虽然很惊异,但更多的是迷惑,怎么就着火了??!但是没有多余功夫让他去问,只能趁着藤曼停止蔓延赶快往前走。
随后就是如此重复,没几步就烧一团,把前面路稍微清空一下再前进,同理,季语澜一直在被捂眼睛。
昭云的手掌刚伸过来,季语澜便懂事地惊呼道:“我自己来!”
又是刺啦一声,头顶树藤再次被烧焦,停止蔓延,却依旧是杯水车薪,因为这些东西不仅仅朝下生长,两侧墙壁不知何时也都挂满了,两人刚走出两三步,季语澜被一阵巨大力量拉扯住,险些直接摔进水里,他挥动左臂,发现竟被树藤死死缠住。
“昭云!树藤已经长到手边了!”季语澜说着就朝一边挣扎,试图抽回手臂,力道之大难以抵抗,险些再次踉跄摔倒。
昭云抽出玉扇,发力以扇骨割断树藤,将季语澜拽进怀里,“恐怕树藤是汲水生长,借势而为,不能再拖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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