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着呢,街上忽然传来吵架声音,时昴自然是没有兴趣去看,怕吵了自己的耳朵转身便进了屋,道心不同,时天天几乎是同时动起来,小跑出了屋子,飞奔出院子去看热闹。
时昴白眼一张赏给他,随后继续拾掇别的法器。
街上人影绰绰,将隔壁县衙门口围个水泄不通,依稀能听见哭腔,时天天年纪一把,身高也缩缩了,哪能看得见,只好又回去,爬上自己院子的墙头去看,顺带掏出一葫芦剑南烧春,美滋滋地边看边喝。
“我冤枉至极!明明是我与庆仁婚约在前,如今却反告我淫惑僧门,你们凭什么!大人!我冤枉,是他强迫不成反要诬陷我啊!大人!”说着女子哽咽更加剧烈,胸膛一起一伏,显然气得不轻。
时天天有点老花眼,坐在墙上也看不真切,只能依稀瞧见旁边还站了一个光头和尚,嘴唇像鲇鱼喝水一样,动个不停,刚一闭嘴,女子便哇地哭出来,时天天皱起眉头,举起酒葫芦刚要喝酒,就见女子被一干衙役给拖下去了,随后看戏的人群里冲出几个人,和一旁的光头们扭打成一团。
时天天看的没趣,慢吞吞从墙上爬下来,刚好碰见时昴正披着衣服要往外走,两人相视,时天天尴尬一笑。
“师父平日还是要注意下仪态。”说完时昴就走出院子进了马车。
时天天低头一看,酒葫芦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口了,酒漏了大半全浇在了裤裆上,他一拍大腿懊恼自己不应该爬墙,肯定是刚才攥在手里把葫芦压坏了,那可是剑南春啊,烧春啊!
时天天心痛至极,但也不敢误了时辰,连忙提着裤子跟上去,“等等为师啊,为师腿好冷!”
天色渐暗,几乎已经日落西山,看不见黄色,一行人很快到达目的地,还没进村子大门,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
“站住!你们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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