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中响起一声叹息,季语澜抽了抽鼻子,将不再过烫的手炉递到昭云的手上,“你有什么想法?”
昭云同他并肩而坐,闻言侧首看向他,“很多,先听哪一个。”
季语澜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昭云惜字如金他是知道的,看来今日之事确实诡谲复杂,他闭了闭眼,有意地朝他身边靠了靠,颓丧道:“你且说罢...”
昭云神色淡然,指尖轻轻擦过手炉花纹,“你可还记得数月前的狐妖。”
“怎会忘记,狐妖,狐妖怎么了?”季语澜提眉问道。
“若无外力,它断不可能有此等法度,同样,今日的野猫也是。”
季语澜恍然,但很快察觉到不对,“可这两者不是同一种手法,狐妖未见蓝眼。”
昭云微微颔首,赞同道:“是,也许是就地取材。”
这话说的云里雾里,但季语澜明白他的意思,那地窟中压着邪物,自然能承天地精华,凝以自用,可这些无论如何都不是尚未开智的野兽能做得来的,这其中必定有人操手。
“眼下我们也不能再回渠州找线索了,只能先将蠕虫事情彻底弄清楚,让康王了无后顾之忧。”
昭云撇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他倒是会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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