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约莫及笄的女子从里面探出头来,开门的动作很轻,缝隙也只有双目左右大,似乎不是很想让两人进来。
“娘子,可方便叙话,在下有要事相告。”
话音未落,门里的人啪的一声把门关上,门风吹在两人的面前,像是挨了两个无声的巴掌。
季语澜是万万没想到事会这样,一时发懵怔在原地说不出话来,昭云不过眨眼间就明白了这其中奥妙,于是将人拉到墙根下小声解释,“她既是有妇之夫,独自在家,我们自然是不该贸然闯入的。”
季语澜听懂了他的话,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些世俗的枷锁就扣在这里,不顾后果的去突破桎梏,只会给这位娘子带来难以承受的后果。
“那...那该怎么办,先去老父母那家?”
昭云没有回答他,只是缄默着站在他身边,近邻开市的时辰,附近一些百姓也都会去占个位置干些小买卖,如今已然能看见路上偶有推车走过的小贩。
昭云远望过去,家家户户的炊口都散着细烟,那是为了温炉子续的细木柴,大概还没到吃饭的时候,临近年底外面也热闹,白日家里反倒是落得冷清了。
季语澜心里也想着事情,只不过两人的思维是彻彻底底的毫无默契。
片刻之后,负手站在墙根下的二位终于抬起彼此的头,相视一瞬之后几乎是同时开了口:“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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