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你问的无须过问。”
那人被他的态度吓退了疑问,但他毕竟算帮了自己,索性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出来:“郎君有所不知,我们交班的人换得很勤,有些不服从的会直接被杀掉,但我很听话,他们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但,但我可没杀过人啊,我知道你肯定是官人,不是普通百姓,所以我敢告诉你...”
季语澜仔细记下了每一家,还另外在墙根都留下了痕迹,避免遗漏,边画边道:“嗯,都要求你们做什么。”
“去送虫,然后喂虫,去付钱,还有,还有去取已经养熟了的成虫,但但是都是蒙着眼睛把我们送到地方,包括包括来这....”
季语澜觉得两个字有些刺耳,蹙眉挺住了手中的动作,反问了一遍:“付钱?”
“啊...不是说他们人家是自愿的吗,会给他们钱的,一般都有个二十两左右,对于那些农户,已经是不小的数目了...”
季语澜眉头紧锁,面色戾气越发肆意,完全没了往日和蔼,“那些权贵人家,他们总不会也是为区区二十两银子?”
那人语调开始向下,支支吾吾道:“他们是真的想杀人...”
虽然已经知道真相,但是从别人嘴里再听一遍,还是觉得怒火中烧,季语澜揉了揉欲裂的额头,长叹一声然后继续往前做记号。
天已经渐红,东方一线鱼肚白冉冉模样照亮了雪城,锦色蔓延,融进了衣袖的轮廓,季语澜停在街道中央,无声的看着前面的路,直到远处出现了一个白点,然后慢慢在眼前放大。
“一切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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