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云似乎有些理不清头绪,眼底有些茫然,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句话:“凰的劫刻在不在身边?”
红鹤没想到他好半天就来了这么一句,虽然自己也不清不楚的,但还是直接将大谜团扔给了他:“不在,离奇吧,好像是俩人一觉醒来牌子就都没了,也通禀上去了,但是说是让他们等。”
昭云脸色越来越暗,人坐在那默不出声。
红鹤心里默念了几句清心咒,然后安慰道:“那个你也别钻牛角尖的去想,我再去探探高层的信儿,石头给你扔下来,我就先走了啊!”
话音未落,桌子上当啷一声,一个巴掌大小的石头出现在桌子上,通体黑色随着桌上的烛台映出赤色光泽。
体态近乎缩小了十倍,原来的石头静置在那跟两个人并排坐差不多,红鹤也是有心了,还知道将他改换形态。
昭云望着小黑石头,半天后轻声道:“你到时候不要作出过多举动,免得吓到他。”
小黑石头激动闪了闪,表示遵命。
两人一个一夜好眠,一个一夜无眠。
鸡鸣时天刚亮,但是季语澜已经睡不住了,宿醉后身下之事难忍,硬生生憋醒了,手忙脚乱套上衣服刚爬下床,就看见昭云正正的坐在桌前,虽未见疲态,可是这个时间点,很明显就是在自己屋里守了一夜。
是不是自己昨天喝多了,做了什么错事?转念一想不该不该,昭云看上去没生气,左右不过须臾时间,昭云已经转首看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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