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云到是不着急,架着人慢慢朝季府踱去,心里想着是否要问问红鹤的意见,也想知道那块牌子的来历。
大门被叩响,吱嘎一声从几乎一人半高的门后钻出来一个小厮,颤颤巍巍的出来打量来人。
“哎呦,我的天,三郎是不是吃醉酒了啊,快进来快进来,老爷和夫人都歇了。”
说着小厮把门开大了些,等两人进来又迅速关上,百姓最近被这些鬼神之物弄的心神不宁,今天轮到自己守夜,更是怕的要死。
“郎君,要烧沐浴的水不要?后厨估计还有干柴呢。”
昭云不明所以,这些照顾人的规矩是毫不清楚的,只能顺着他的话点点头。
“那还劳烦郎君把三郎扶回去,我一会将热水提过去。”
“嗯。”
昭云将人扔到床上后,自己独坐在桌旁,垂眸思量这数月来的种种。
从最开始的农户受蛊之行,到现在的商人害人之举,都是完全脱离凡人行为的,从某程度上来说,可以用蹊跷来形容。
按照红鹤的话,海棠精魄虽有灵性,但也绝不能作恶至此,更何况之前还见到了它的残魂,说明祸端并非是它,或者说不全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