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大半心腹,都与长菱公主母家同姓,当今贵妃亦是如此,是非由然,可能只有圣人自己清楚了。
所以说只要皇帝点了头,直接跳过一些步骤是完全有可能的,县令只是皇城脚下一方小官,万般是惹不起此等大佛,比起季家,还是长菱公主更可怕。
起初季语澜只是觉得此时从江中蔓延到京城,已经够离奇,更是没想到...
“澜儿,此时你须得好好处理。”
季老爷子说完这句话脸上的忧心忡忡已经快溢出流下,季母亦是如此。
季语澜何尝不明白,这件事很明显已经不准自己插手了,公然对抗,违逆圣上的罪足够把自己头砍个十次八次。
“那就不管了。”昭云总是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话。
季母摇摇头,补上道:“嗯,昭云说的不错,录物局就别管了。”
季语澜会晤母亲的含义,连忙答道:“是,儿子知道,那我们先退下了,日跌再来请安。”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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