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你看他们来之前都没有告知你。”
季语澜刚要还口,以为昭云还在拿自己开玩笑,忽而一想这并不合理。
“对...师父,难道...”
昭云抖了抖袖子,抬起手点了点他的官帽,“是,他们想避开你。”
“实在是古怪,回家我先去一封书信给京城,问他们是否派人来了,但我刚才看见门口的人却是官家人无疑,还是得谨慎些,一张嘴直接可以告到圣人那里,我可不想给我阿爹添堵。”
“随你。”
季语澜抬眼看他,叹息一声后摇了摇头,继续大步往前。
年岁之前,大部分商贩都已经收拾行囊买卖往老乡里赶,所以邻里四坊的也是逐渐热闹起来,今年恰恰相反,倒是反着来。
出外的人挨个捎出口信,一传十十传百,那些在外育有子女的百姓直接就在当地备起年货,也不回来了,所以槐州留下的人,非士即农,当然还有像刘思财这样富甲一方的商贾,也是动不得身的。
季语澜思前想后,还是先回了一趟家,询问父亲的意见,毕竟这些官阶忌讳之事,自己实在是不知一二,昭云就更不必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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