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云说的不错,季语澜又想到了新的一层,刘思财只是一介商人,就算是为了钱不顾手段,也不能枉顾这么多的人命,也许是有人给他兜底,这个人也肯定和那个神医脱不了干系,不然怎么会在关键时刻出现,一下就冲开了自己对刘思财的怀疑。
季语澜回过神,凑过去小声道:“那咱们要不要再去一躺他家?”
“有必要,但也没有。”
季语澜摸不着头脑:“何意?”
“感觉,但去一趟也许能发现上次遗漏的细节。”
季语澜一拍大腿,激动的拦下他执着酒杯的手,抢过来一饮而尽,“听你的!”
话音未落,酒的辛辣气息就从他五脏六腑反回来,只感觉胸膛鼻腔都滚烫无比,咳嗽不止。
“这么呛人...咳咳...你...咳咳咳...”
昭云被他的模样惹笑,轻轻点了点他的背,似有安抚之意。
“你没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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