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是这么说,昭云还是仔细回忆了一下有关玉牌的事情,似乎很多年之前在哪里见过,反正不是凡物,朝代更迭,流落民间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总而言之就是便宜这呆子了。
“太好了,没想到阿爹真疼我...我还以为就是块破杂玉呢。”
说起阿爹季语澜想起来了一件事,忽而笑道:“师父,再有两个月就要休年岁假,明年我打算回槐州办差。”
“何意。”
季语澜一拍脑袋,续着笑意给他解释道:“槐州就在京城下边,所以录物局先办在了那,但是我却是先来这任的差,之前两头跑,实在遭不住折腾,索性直接就过来了。”
“那为何要回去。”
“轮着来嘛,嘿嘿,而且若是元日的话,也肯定是要回家的。”
“嗯。”
季语澜见他神色淡淡,莫不是想他自己留在这过于冷清了?柳覃肯定不能把他带回家,若是她那未过门的娘子见了他,肯定不会嫁给柳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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