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澜闻言喉间泛起一阵酸,颤声道:“我不怕,我们走吧。”
“嗯。”
越走越能感觉到烟雾愈发浓重。
平日里乱葬岗烧的纸钱一起风就漫天的飘尘,一到晚上形成了一副阴森霭雾的样子,按理说不应该如此,灰再大也不能平日起雾。
就好像是清明时永远都是昏黄无阳一样诡异,不寻常理。
昭云牵着他绕到乱葬岗的山坡侧面,两人清楚的看见了狐狸朝最边上的坟跑去,须臾功夫就已经顶开了浮面的土钻了进去。
季语澜心里一惊,原来它上次就是这样逃跑的,难道这坟包之下已经被它刨空了?
昭云握了握他的手,示意要离开了,季语澜默然点点头,跟上他的步子。
两人站到刚才狐狸消失的坟前,看见了刚才它身子钻出的洞。
简单丈量一下还不到人头大,两个男子是断然进不去的,就在季语澜刚要问怎么办的时候,只见昭云一脚踏向坟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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