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到干净二字时,昭云分明在楼梯扶手上看见了不知多少年积累的油腻子,于是连手也没伸,嫌弃地看向一边。
“客官这边儿请哈!来来来,注意脚下,刚擦的地可别滑啦!”
季语澜将信将疑的扫了一眼脚下,可这灰分明带步而过时都能飞起两尺高,这是刚擦的地?!但他仍旧是没作声,两人没有表情的被人领到门口,季语澜摆了摆手赶紧将人送走。
“你住哪间?”季语澜支着眼皮,困得不行。
昭云抬步走向朝阳的那间,季语澜旋即立刻跟上。
省点是点,四间房怎么也要一百文呢,自己跟昭云住一个不就行了?
一进屋,两人就看见灰尘随着折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在空中飘舞,两人开着房门站了大半天,才觉得喉咙间稍稍清亮了一些,这也太过于干净了?!
季语澜还在咳嗽,但手上没闲着,一边拿起鸡毛掸子扫灰一边道:“这老板娘可真唬人,这桌子都能当成古董了。”
说着昭云也撇了一眼那既缺角又是残腿儿的桌子,眼底满是嫌弃。
季语澜看了一圈,除了那个瘸腿桌子还有盆枯死的花儿,这屋里再找不出什么额外的摆件,连挂衣裳的地方都没有,好在床榻还算是干净,季语澜拍了几下被褥依稀还能闻到晒过的味道,总算是有一样能入得了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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