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季语澜把箱子塞进他怀里,狠狠地加重力气,“拿着,沉死了。”说着他甩了甩手腕,然后指指点点继续道:“银子都是给你花了,你不拿谁拿。”
“行。”
季语澜大步流星走在前面,将昭云甩在身后,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府上的人都已经歇下了。
若是明日便出发的话,最早也要下午走,这几天日日鹅毛雪,方才停了一会,也不知道晨时街上能不能走得动马车。
开门的依旧是负责深夜接头的小毛,若换了旁人,第二天就要去季夫人那里告状,小毛就不一样了,三个人串通一气。
季语澜将箱子抱回房里,转眼又去敲昭云的门,他只一件白绸中衣,哆哆嗦嗦地朝人屋里钻。
“冷死了。”
昭云没看他,兀自坐在桌边摆弄黑石头,他穿的也不多,屋子里火炉烧的极旺,铁铸的炉盖边缘甚至有三两火舌窜了出来,季语澜凑到人身边,也抬起手拨弄了两下酒碗里的石头。
“路上带着它么,还是放在家里叫人照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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