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寿嗤笑一声,忽地站起来踱步到季语澜面前,俯下身去抓他的胳膊将人抓了个趔趄,“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不怕掉脑袋。”
“我...”
与寿的眼眉狭长,眯起眼睛更像是怒极了,下一步就要将人千刀万剐,季语澜鼻息粗重,盯着他的眼睛与之对峙,但少了不知道多少分气势。
“嗯?”与寿声音低沉,几乎是从喉咙间发出的质问。
季语澜一言不发,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外面传来另外一个人的声音,“王爷?”
与寿微微侧目,将他的手松开,像是无事发生般笑着开口:“哦,问棠来了。”
“王爷。”
“嗯,事情办的怎么样。”
萧问棠解下风雪打湿的裘皮大氅,一边看向季语澜一边接着人的伺候坐下,“人已经到了,半个时辰后就会入京。”
说完萧问棠疑惑地看向季语澜,打趣道:“怎么了,谁打你了?丢了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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