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要拒绝本王?”
季语澜话语峰回路转,赔笑道:“不...不客气了那就...”
“少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你小时候偷看人家洗澡,我还记得。”
简直是无中生有,季语澜那时候是着急去后院寻风筝,没想到正好碰见王府的丫鬟正在烧水沐浴,就是这么巧,风筝就挂在那屋子的房檐上。
“不,不,王爷,那是误会!”
“是吗,不知道。”
季语澜语带焦急:“王爷!”
“哈哈哈哈,你小子,假正经。”
季语澜不敢反驳,只能红着脸低头,与寿就喜欢他这副样子,从小到大都喜欢逗弄他,然后看他红着脸不敢说话。
与寿笑着饮下金樽中美酒,然后挑眉而视:“你这边什么时候能走,哦,还有你,昭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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