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季语澜又补充道:“带着他的家伙事儿来!”
两人风风火火赶到县衙,路算不上多远,但数九寒天不光是脚下积雪碍人步伐,这有一阵没一阵的冷风才是真叫人受不了,季语澜双手都缩紧了袖子里,昭云面上看着温润无事,其实也顶着个红鼻头。
两人出门的时候几近日跌,季语澜只想快去快回,好能赶得上年夜饭,不然新岁一年实在算不上个好开端。
两人头顶县衙匾额,脚步匆匆,还没迈过门槛就听见后面传来唤声,季语澜皱了皱鼻子,回头去看,来者正是那个倒霉蛋李景然。
“你家离这近一条街,你怎么来得如此晚。”
季语澜出言随意,完全不似见了萧问棠那时的拘谨,因为两人小时便属实,那时候的李景然是几条街上有名的鼻涕虫。
没想到男大十八变,现在还长得人模狗样的,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娘子,还在县衙任着医郎的差事。
原本仵作也是他来任职,可县令觉得他长相文雅,干这种事情实在亏了人才,实则亏了相貌,实实则是收了李景然他爹五十两银子。
李景然憨厚一笑,搓了搓冻得发红的双手,“嘿嘿,三郎你,你怎走的这么快,我还想去你家那等你一起走呢,这,这位是?”
李景然俊朗的脸上透露着说不出的憨厚,出言也是磕磕绊绊,更是憨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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