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澜扬声大笑,理了理腰侧褶皱便抬步朝前院去了。
没错,去啃老了。
他当差的这几年,不但一分钱没攒下,家里还添了不少出去,两个人在分局吃喝拉撒样样都得花钱,说好听的是回京之后报帐,可季家又怎能拉下来脸去要这笔钱呢。
有伤文人风骨,落高官威名。
远远扬声一句,还未见人便闻其声。
“爹~”
老爷子正坐在前堂喝茶,这几日为了季延的事情宫里宫外是马不停蹄地转圜,如今头发都白了半边,儿子不争气,亲爹也沾着霉要倒,更别提他这个叔伯了,不能见死不救,也不能涉足过甚。
天子的心思最为难测,他这个阁老,真是当的步步惊心。
季清之放下茶碗,捏着胡子笑着招呼人过来,“怎么了,一大早就爹个没完,你又惹什么事了。”
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并非如此,他这个小儿子虽是年龄不大,但为人行事真是颇有几分自己当年的味道,虫闹一事也帮衬他在陛下那负压轻松一二,比起自己兄弟家的那两个儿子,不知道要省多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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