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澜闻言赶忙放下茶碗,道:“失礼了。”
萧问棠没有继续闲聊,继续道:“你可知道,王爷今日叫你来做什么?”
季语澜摇摇头,看着门外又开始落雪,心思又飘走了几分,“不知,还请萧公提点一二。”
“是那份契书。”
季语澜乍一听这两个字有些陌生,但很快就找回了记忆,他忙开口道:“契书?是那晚在县衙我与长菱公主立下的?”
萧问棠微微颔首,道:“不错,正是,不过王爷对你此等行为颇为不解,恐患你是与道家门派有所勾连,你可知道,长菱公主一派的支持者,就有道家学者。”
季语澜闻言恍然大悟,自己怎么将这种事情都能忘,完了,今日康王肯定是要兴师问罪,天知道自己根本没那意思啊!
季语澜面露急色,接着道:“萧公,此事可真是误会大了!”
“什么误会。”
声音从堂后响起,与寿半披着外衣从黑暗中走出来,他的声音浑厚低沉,给季语澜听得寒毛直立。
与寿的衣着算不上得体,能看出来甚至外衣都是刚刚不知从哪拽过来披上的,里面的中衣也没有完全系上,几乎袒露到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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