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澜似懂非懂,偷瞄了一眼对面认真记录的昭云,随后继续问道:“这...是他装病然后做了这些为祸百姓的事情?”
萧问棠忽然笑了,反问道:“他图什么?”
这确实问到点子上了,这虫灾之事一来费钱,二来触律,而且也根本没闹到宫里去,若要是说是为了造反谋权,那可真算得上是白费力气,那他图的什么?
季语澜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还是多半废料,索性直接问道:“下官不知,还请萧司详说。”
萧问棠微微低下头,靠近季语澜耳边低声说道,“病,是真的。”
季语澜闻言后眉间浮现疑惑,而后忽地瞪大眼睛,“做这些是为了治病?!”
萧问棠瞬间给了他一个威胁的眼神,叫他把剩下的话憋回去,看周围没人朝这边看才嘲讽道:“季察事好大的嗓门,你喊给全大理寺的人听算了。”
季语澜自知有错,抿了抿嘴低声道歉:“下官知错。”随后他还要继续问,却被萧问棠抬手止住了动作。
堂下跪着的人此刻已经抬起头,骇人的是他眼侧竟然有手指般长的刀伤,猩红皮肉是新长出来的颜色。
众人齐刷刷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直到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不,知晓。”
点明月看向昭云,后者很快明白他的意思,随后停下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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