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拖延时间,你想要什么,直接开口。”
季语澜眉头紧蹙,双拳紧张十分,不知是怕还是怎地,掌心的汗竟顺着掌纹脉路溢到了指尖,他攥着拳头以余光扫看周围环境,同时开口回答长菱道:“下官虽是贪生怕死的小人,但公主也不必上来就如此折辱我。”
长菱闻言冷笑,手臂一挥将县衙桌上唯一的摆件扫到了地上,噼啪一声瓷器四分五裂,瓷片与断口的瓷灰就碎在季语澜的脚边,吓得季语澜不自觉向后退了半步,惊余后再次抬头看向长菱,“公主不必恼怒,下官的命就在公主手里,生与死转瞬之间,我要的,非财非权,只为善事,不知公主能否给得。”
长菱的神情瞬息万变,但不变的是眉目见的急迫之态和杀意,她忍怒闭了闭眼,收回还滞留在桌前的手,冷声道:“说。”
一个说字,让季语澜是万万没想到的,他本以为以长菱的个性,肯定是急于求成,怎会答应下来。
本来季语澜都打算在她说下句话之前就抽身向昭云的方向跑,小腿都卯足了力气,这下猛地松劲下来隐隐有抽筋之势,季语澜面上已攒了豆大的汗珠,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开了口。
不,是咬着后槽牙开始胡编,“下官...下官想修缮...修缮...隐山道观。”
长菱的眼中透出疑惑,随后转瞬即逝,她忽地明白,季语澜说自己不贪权势,最后却说了这么句话,兜兜转转还不是想依靠道家门派获得权力,如此既有势权,又在这朝堂上有命权,果然蝼蚁小人的心思终究如此一般。
长菱凤目微敛,轻笑着答应道:“很好,我应了,如此,你该告诉我人在哪了?”
季语澜心里觉得好笑,腹诽道:你一句答应就答应了?三岁孩子都知道找个泥巴人当证人。
“公主说答应了,该是给下官立个字据,或是拿出合作的诚意来,堂后的侍卫,下官见了怕的腿都走不动,公主该是替下官考虑考虑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