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长看着人可算来了,心里也算松了一口气,赶忙过去唤他名字,“季察事!”
季语澜气血上涌,根本都没听见侍卫长喊自己,反是朝人群中间冲去,“昭云?昭云?!!”
侍卫长一听也慌了,赶紧拉住他禀明刚才发生的事情,“属下该死,属下没有拦住昭察事,他命我在坊门处留守,自己先冲进去了。”话音未落,他就看见季语澜的神情从焦急过渡成僵硬。
“你...你说什么?!”季语澜猛地甩开他的手,扯开自己的大氅抽刀就要往里走,却被侍卫长再次拦下,“季察事,不可啊!”
“少他娘的放屁!”季语澜像是彻头彻尾换了一个人,他怒骂一声回头喊向后面跟着自己的人,“把那群渣滓抓进来灭火,不从按律法直接斩杀,剩下的人跟我进去!”
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听的侍卫长胆战心惊,话说完季语澜直接推开他往里冲,后面的队伍很快将他从门侧推开,侍卫长茫然看向前方,他深知恪守职责都是屁话,拦住他的是懦弱。
火势已经不在扩散,同昭云说的那样,天上已经飘起了鹅毛大雪,瞬间就将火势压小了一圈,其余的人也正在由外至内的缩小围圈,将打来水不停地扑进火里。
季语澜很简单地将口巾打湿了就遮上往里走,怎料天寒地冻没几步遮布上的水就快结成了冰,刺痛从季语澜的面颊处传来,他却无暇顾及,冲在前面挨个屋子去寻,动作也越来越焦急。
从快步几乎换成了奔跑,后面跟着的人也知道他实在寻自己的属下,也都纷纷加快动作,高喊着昭云的名字,一阵火风扑来,季语澜额前的碎发瞬间烧焦成了弯曲状。
四舍已经过办,季语澜心慢慢开始冰起来,握着长刀的手也开始发抖,他茫然看向远处剩下的两间屋子,但脚步却未停止,一群人刚要去踹第三间屋舍的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哀嚎,听起来像是兽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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