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啊...”
与寿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只是仰着头微笑着继续道:“你的二子死时,你在何处。”
季延只觉得每句话都在把自己往锁套上引,但自己却不敢不应,季老爷子迟迟不回,恐怕是已经被康王在路上拦住了。
“我...我在乐府饮酒。”季延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头埋的更低。
“哦,这样。子清,来,将证人供词递念给他听。”
说完俞子清快步上前,将袖中白纸卷轴抽出展开,字句读出,“廿一日晨,望季延行于清然当铺前五步处。廿一日晨,季延于清然当铺取赎田产三千亩,押金五十两加之取赎两千五百两全部付清。廿一日夜,望季延从林府侧门而出。”
念完了他整日的行程,俞子清便退下,堂中央空留季延一人,与寿耐心十足,迟迟未表态。
“这...这是我个人私事,与...与案情无关啊...”季延的声音在发抖,一句话说的虚虚不实。
与寿垂下眼眉,一笑辩之:“我何时说有关了,这是另一码事阿,有人状告你私买官赐田产,买卖官职,阿~还有猥亵闺阁女子。”
他的语气很轻,末尾又微微提高了声音,一句话不过眨眼的功夫,季延的心已经犹如沸锅里的红肉,死透了。季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将自己的家族搬出来救难,“王爷,王爷明察阿,那确实是赠田阿!家父,家父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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