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云知道他要说什么,所以先开了口岔开话,“怎么,你那不顺利?”
季语澜本来还板着脸,知道他是故意往别处说,又气又想笑,“你怎么能露面呢,你可知危险二字怎么写?”
昭云面色淡淡,很自然的迈开一步走向季语澜,为后面行过的牛车让开了路,“他们露面就不危险?”
这句话不假,季语澜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态陷入了极端中,他也说不话来。
“怎么。”
季语澜黑着脸,撇开头看着别处,不答话。
昭云忽然抬起手蹭了蹭自己的脸,随后将手伸在他面前,“你已经将我涂成这样,除了你本就知道我是谁,旁人如何认得出来?”
季语澜没想到昭云竟然在给自己台阶下,嗓子眼里的自责和担忧滚了几遍也没说出口,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他的手。
昭云看他痴痴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走罢,你也不必再去同其他户说了,我已经交代给了他们,你现在应该回家一趟。”
季语澜闻言猛然抬头,焦急道:“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昭云唇边挂着淡淡的笑,随后摇摇头道:“没有,俞子清刚从说你父亲把朝廷回你的文书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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