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筹莫展之际昭云替他开了口:“王爷,那人生性狡诈,趁我与季察事在民户门口作记号之时,偷袭于季察事而后逃窜,为保季察事安危无虞,下官没有去追。”
说的好!说的太好了!季语澜心里眼里给昭云送去了万笔秋波,这借口实在满分。
与寿没有流露出不悦的神情,反是关心道:“你可伤了身子?”
季语澜愧然摇首,惋惜道:“没有,不过放跑了人,实在是不该。”
“无碍,跑了人事小,你没事便好。”
“是,谢王爷厚爱,不过人跑了是跑了,该问的也问清楚了,那人曾言这虫生来就是幼体,或者说是他们见到这虫的时候,就已经是条状了,而不是卵。幼虫需要血肉喂养,他们应该除了送养之外也买卖幼童,来养幼虫。”
与首闻言点头道:“这么说来这些虫子再寄生在民户家之前,也是需要喂养的,若买卖无法接济,恐怕偷盗孩童也是有可能的,那人可说了虫舍在何处?”
“不曾,他说他们在每个环节前都是被遮住眼睛的,有专门的人将他们带去某处行事,但我想应该就在槐州城内,因为他本就是槐州人,周围同他一起行此事的也是本地户。”
“好,我这就命人先去逐户排查,他们行事可有什么特征?”
季语澜仔细回想一下,总结了几点,“青壮年男子,家中有妻儿或老人,夜里行事,都有统一的黑袍夜行衣,饷银不时但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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