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欺负了,再欺负就要哭了。
那你就哭吧,哭给我看,叫的动听一些。
方临昭手下用力捻开奶头上粘连的小孔,毫不犹豫的将针刺入,方恪啊了一声,他还处在性欲中,并未感觉到太疼,可是眼看着那根长针贯穿艳红的乳头,针和肉的摩擦让他头皮炸起,身体不自禁的发抖。
疼起来了,麻绳粗糙的刮过奶头里最敏感脆弱的伤口,而且麻绳那么长,像是怎么扯也拉扯不完。
方临昭穿完一颗乳头,将麻绳留下,然后去通另一个。
再次体会穿刺的疼痛,他的小乳头被耳钉折磨过,被乳环拉扯过和肉体的折磨一起,本该已经麻木此时感受却渐渐鲜明。
浸药的麻绳摩擦过胸膛和乳肉,方恪受不住这样的撩拨,头顶束具被拽动,他挣扎起来。骚媚的扭动身体想往后躲,被方临昭轻轻勾住麻绳一扯,方恪就打着颤被拽了回来。
麻绳比乳环更刺激,被一同拉扯的感觉叫人发疯,只感觉乳豆都从里面被揉成了一团。上面细密的倒刺刮擦乳头里面的嫩肉,方恪神情痛苦,可是底下阴茎却涨满了阴茎笼。
贪吃的鸡巴把尿道塞都吞了下去,一点也不顾忌主人的心情。
“你喜欢。”方临昭笃定地说。
他剪去针,把麻绳绕在花卉下隐藏的倒钩上。然后布置好东西,步入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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